僵持着,她心疼痛,一波波浪潮打来,眼眶红了。
「我希望你怪我。」一字一字,挤过他梗胀的喉头,摩擦得片体鳞伤。
原来他这么痛,像枯枝败叶被碾进土里,心碎了,所以无所安心,也许他其实希望她恨他,然后他就可以安心,安心地承受罪疚。
一头困兽,心碎的困兽。
阿晚落泪,一颗一颗泪滴,但她仍望着他不肯退,不退,她不让他坠入深渊,拼尽全力也不要,一只手被他抓着,仅剩一只手她也要比,「虎哥,我不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阿杰很爱你。」
她无声重复,不让他逃,原来她能狠下心,因为她死也不要让他坠落。
他愣愣松开手,然后无声地掩住了面孔,那一刻,阿晚想也不想抱住他,耳边是他压抑的颤抖,心痛,心碎,她知道他的胸膛破了一个大洞,风空洞地贯穿,阿杰是他带大的孩子。
「别看我大哥一副很不靠谱的样子,他最护短了。」阿杰笑着说。
阿杰,她泪流满面,我会照顾大哥的,你放心。
当你下定决心用一切力量留住一个人,不让他坠落地狱,那就无论如何也要做到,她在心底默默应承阿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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