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一炷香後，面板又跳。
【帮派资金到帐：二百金。捐赠人：海棠。备注：入股。
渡口对面的茶棚里，走出来一个人。
牧师袍，新换的，靴子上没泥——不是赶路过来的，是早就坐在那儿，看了一下午。
她走到帐桌前，先看的不是我，是小满的本子。
「退得真快。」她说，「比拍卖行抬价还快。」
「规矩。」我说。
「那我按规矩。」她在桌前站定，「海棠。入股，二百金。」
小满提笔：「名字，写进股页。钱是钱，帐是帐——入了股，也得对帐。」
「好。」海棠顿了顿，「往後吵起来，我也是出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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