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不插手帐。」我说。
她气笑了，盯着我看了两秒，转回去看小满：「他一直都这样？」
小满头也不抬：「今天，算话多的。」
桥头，霜刃擦剑的手停了一下，没抬头，嘴角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天擦黑，一只蝙蝠，从河上游飞下来。
它绕着新帮旗，飞了三圈。阿蜜蹲在旗杆座上，仰着头看它。它看看猫，落在了旗子最顶上——整面旗，离猫最远的地方。
一只蝙蝠，落在「十一楼」三个字上。
我走过去，把早就备好的一小袋钱，系上它的腿。
「一金，七银，五十铜。」我说，「本利，清。」
蝙蝠低头看了看钱袋，又看了我一眼，翅膀一张，贴着河面，飞进了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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