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药力散透了,已经瞧不出淤伤了……施主快把衣裳穿好……小僧求你……”
薇欧拉跪在榻上,唇角挂着一抹冰凉刺骨的玩味,慢条斯理地没有立刻动作。
她微偏过头,青绿的眼眸像水蛇一样缠在他滚烫的耳际:“小师傅,昨日你替你师叔进门送布,你到底瞧见什么了?”
明觉十指死死抠着粗布衣袖,手背青筋暴跳:“……小僧瞧见师叔在行刑,戒饬妖孽妄为……”
“少同我扯法海的大旗。”
薇欧拉极慢地将亵裤往上拉了半寸,又恶劣地停在半腰处,只虚掩了一半:
“我问的是你。你瞧见了我,对不对?瞧见我那副见不得人的模样,心里在想什么?是觉得这皮肉该打,还是……觉得我这模样,好不好看?”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少年粗重压抑的喘息。
过了极漫长的几息,明觉才极其艰难地把视线从墙角移回半寸,避开她的身子,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砾上磨过:
“……是不该看的。可小僧该死,偏偏看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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