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终于抬起头时，他睁着双眼，眸中湿润，正凝视着天花板。
“第三个转折点，”我说道，嗓音沙哑，“现在你明白了吗？”
他沉默了许久。一只手抬起，覆在我的后脑勺上——就像前一晚他引导我跪下时那样。但这一次，动作有所不同。更轻柔了。他不再是按着我，而是在紧紧地抓着我。
“不，”他终于开口，“但我知道它确实存在。”
他转过脸看向我。阳光落在他眼下的凹陷处，那里的纹路看起来比昨天更深了。但他的唇部线条却变了，变得柔和了许多。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终于卸下了背负三十年重担的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他说，“你曾是我的学生。后来，你属于我。现在——”
我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唇。
“那就留给你自己去想吧，”我说，“不过，不是现在。”
我缓缓从他身上移开——那种抽离感竟如同一场小小的死亡——随后在他身旁的地板上坐下。他伸出手臂揽住我的肩膀，将我拉近；我将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一点点恢复平稳。地板坚硬而温热，上面留有岁月沉淀出的木纹沟壑。我浑身酸痛，却从未感到如此清醒。
“岳，”他对着我的发间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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