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陈姐?」
「我离开局里之前,陈姐是我直属主管。」老周走到金属桌旁边,看了一眼桌上空了的档案夹。「你把清单拿了。很好。那三页我留在这里二十年,就等有人来拿。」
「你为什麽不自己带回去交差?」
「因为我回不去。」老周靠着金属桌,双手插在口袋里。「我的穿越装置在二十年前坏了。我可以用自身能量开裂缝,但一次只能移动很短距离,而且每次开完要恢复很久。从天狼星回地球的距离,以我现在的能量等级,大概要花三年。所以我选择留在这里等。等局里派人来。」
「等了二十年?」
「等了二十年。中间去过马雅、亚特兰提斯、还有几个比较近的时空层晃晃。顺便帮你留了几张字条。」老周的表情变得认真。「学弟。时间不多,我直接讲重点。你的守护灵小青,她的参数原型是天狼星飞船上的一个技术元件。编号TLS-0013。亚特兰提斯第十三位守护者的核心模组。」
吕小融感觉小青在潜意识里震了一下。
「二十年前我来这艘飞船拆元件,十二个都拆走了,第十三个焊死在动力核心里。我拆不下来,但我近距离扫描过它。那个元件里面封存的是一套完整的守护灵演算法,设计目的是管理十三颗水晶头骨的转移和回收。TLS-0013是主控单元,负责协调其他十二个元件。」
「小青是那个元件?」
「小青是那个元件的改良版。」老周说。「我把扫描到的参数结构带回局里,交给当时的技术部门。他们把参数简化、调整、加入守护灵介面,做成了现在的小青。所以小青的参数来源是未登录的,因为她的参数是从一个不存在的档案里逆向工程出来的。」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我是从一个外星元件里拆出来的参数。」小青的声音很轻。「我不是天生的守护灵。我是被制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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