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要跟我说这些?」吕小融问。
「因为有人在改写小青的参数。」老周的表情沉下来。「我留在飞船上的扫描器最近侦测到规律性的远端讯号。有人从地球方向发射频率,尝试改写TLS-0013的原始参数结构。改写的目标是解锁那个元件里被封存的功能。还记得备注栏写的退回品,原因:不服从吗?那个元件被退回,是因为它拒绝执行某项指令。有人在想办法强制它执行。」
「什麽指令?」
「十三颗水晶头骨的转移和回收系统有一个终极功能。当所有头骨都被回收之後,系统可以强制覆写所有守护者的参数,把它们合并成一个单一的、可控的运算核心。那个核心可以用来做一件事:打开一道永久性的时空裂缝。」
吕小融沉默了两秒。「永久性时空裂缝。听起来很危险。」
「非常危险。永久性裂缝没办法关闭。所有时空层会慢慢融合,历史会乱成一团,过去和未来会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平面上。局里把这个功能列为一级灾难风险。但有人想启动它。」
「谁?」
「我查了二十年,只查到讯号来源在档案局内部。发射位置在地下七楼以下。」老周看着吕小融。「档案局还有一层地下八楼。你知道这件事吗?」
吕小融摇头。「局里的公开楼层只到地下七楼。」
「地下八楼是黑层。没有编制,没有纪录,没有对外通道。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它存在。我怀疑改写小青参数的讯号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的金属片,递给吕小融。「这是我这二十年收集的证据。讯号波形、发射时间、还有地下八楼的座标。带回去给陈姐。她会知道怎麽处理。」
吕小融接过金属片。老周站直身体,往舱门方向走。「还有一件事。第十三个元件还在动力核心里。如果对方真的想启动终极功能,他们需要那个元件。迟早会派人来拆。你要在他们之前把元件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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