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前辈。」天野叫住他。风见停在原地，回过头。
天野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悠希脸上，最後又慢慢落回风见：「不必出去。」那不是邀请，也不是试探。
风见看见悠希微微睁大的眼睛，便知道她也明白了这句话的重量。天野不是一时失了分寸才不让他离开；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已经把所有分寸都想过一遍，才作出这一次有意识的例外。
天野脸上没有平日那种眯着眼的笑。「我相信前辈不会因为在场看着就心疼。」
他看向悠希，停了一下：「而你，今天就在前辈面前，好好把你该认的错认完。」
天野走近两步，停在风见面前：「前辈，请问皮拍可以借我吗？」
球场里再一次静下来，那句话比任何责问都重。
风见只是看了天野一眼，然後取出那块漆黑的皮拍，拍柄朝向天野，递过去。他知道天野表面问的是皮拍，实质问的是允许，不是教训悠希的权力，而是在他主场动手的认可。
风见没打算干涉，他只是清楚地承认：这一笔，该由天野来算。
天野接住时，手指在拍柄上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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