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看着乔凡尼的侧脸。午後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深棕色的头发上,映出温暖的光泽。他想起一年多前,在地中海邮轮的顶楼,他从酒吧的药物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张脸。那时他以为自己陷入了一个危险的陷阱。现在他知道,乔凡尼本身就是危险——但同时也是他最安全的堡垒。

        「谢谢你,」奥斯卡轻声说。

        乔凡尼转头看他一眼,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笑意。「不客气。但你欠我一个晚上。从新加坡回来到现在,你已经拒绝我七次了。」

        「六次。」

        「昨晚那次也算。你三点才上床,然後说明天要早起。」

        奥斯卡的脸微微发热。他转向车窗,看着伦敦的街景向後退去。「等这件事结束——」

        「你每次都说等这件事结束,」乔凡尼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奥斯卡,你永远都有下一件事。KPMG的客户、卡瓦拉罗集团的帐目、家族的事。我们结婚才三个月,你已经把自己埋在工作里整整一个月。」

        奥斯卡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乔凡尼将车停在切尔西公寓的楼下,熄火,转身面对他,「我要你活着。我要你每天回家。我要你在晚上十一点之前上床,而不是凌晨三点。我要你记得,你现在不只是奥斯卡·埃文斯,你还是奥斯卡·卡瓦拉罗。」

        奥斯卡看着他。乔凡尼的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他的胸口。他知道乔凡尼是对的。这一个月,他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工作,交给里昂的任务,交给那些需要被惩罚的罪犯。他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家,一个丈夫,一个他发誓要共度一生的人。

        「沃尔科夫的事,」奥斯卡开口,「交给艾米利奥和诺亚。我不会再亲自涉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