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凡尼凝视他良久,然後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你保证?」

        「我保证。」

        乔凡尼俯身吻他。这个吻很轻,但很长,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奥斯卡闭上眼,让自己沉浸其中。他闻到乔凡尼身上熟悉的木质调香水,混着车内皮革的气味。他想起西西里的庄园,想起米兰大教堂前的求婚,想起圣诞节那晚乔凡尼在壁炉前抱着他,说「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决定」。

        「上楼,」乔凡尼在他唇边低语,「你欠我的那个晚上,现在开始还。」

        奥斯卡笑了。那是他一个月来第一次真正地笑。「现在是下午两点。」

        「我没说一定要晚上。」

        他们走进公寓大楼的电梯。乔凡尼按下顶楼的按钮,然後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将奥斯卡拉进怀里。奥斯卡的背撞上电梯墙面,乔凡尼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带着一种压抑後爆发的急切。

        「等一下,」奥斯卡喘息着推开他,「随身碟。韦斯特的电脑里有完整的监控记录。我得先传给里昂。」

        乔凡尼的动作停住。他抬起头,眼神从迷离转为清醒。「你认真的?」

        「沃尔科夫随时会跑。证据必须在今晚之前送到监管机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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