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凡尼深吸一口气,後退一步,靠在电梯的另一侧墙面。他看着奥斯卡,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无奈的弧度。「你知道吗,奥斯卡·埃文斯。我爱你,但你是我见过最不会挑时间的人。」
「我是会计师,」奥斯卡平静地说,「时间就是一切。」
电梯门打开。奥斯卡走出电梯,快步走向公寓大门。乔凡尼跟在後面,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迳直走向书房。他站在玄关,看着奥斯卡打开电脑,插入随身碟,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窗外的伦敦天色渐暗。泰晤士河上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奥斯卡将证据透过加密线路传送给里昂,同时复制了一份给诺亚。诺亚的回覆几乎是立刻的:「收到。我这就传给薇多利亚,让FBI同步行动。」
奥斯卡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乔凡尼走过来,将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然後在书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结束了?」乔凡尼问。
「韦斯特结束了。沃尔科夫还在日内瓦。但证据已经送出去了,剩下的交给监管机构和FBI。」
「那你呢?你结束了吗?」
「我结束了,」奥斯卡站起身,走到沙发前,在乔凡尼面前蹲下,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我只属於你。」
乔凡尼低头看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猎鹰的锐利慢慢融化,变成某种更温暖、更柔软的东西。他伸手捧住奥斯卡的脸,拇指抚过他眼下淡淡的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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