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不只一个晚上,」乔凡尼低声说,「你欠我的,是从新加坡回来之後的每一分钟。」
「我知道。」
「所以你打算怎麽还?」
奥斯卡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跨坐在乔凡尼的大腿上,低头吻他。乔凡尼的手掌贴上他的後背,隔着衬衫感受他脊椎的线条。这个吻比电梯里的那个更深、更慢,带着一种回到家的安心感。
书桌上的电脑萤幕自动进入休眠模式。窗外,伦敦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泰晤士河静静地流淌,带着这座城市所有的秘密和所有的故事,奔向远方的海。
而在这间切尔西顶楼的公寓里,两个在各自领域里呼风唤雨的男人,终於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任务,只是两个相爱的人。
奥斯卡在乔凡尼的唇边轻声说:「我爱你。」
乔凡尼将他抱得更紧。「我知道。我也爱你。」
这是他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就知道的事。从地中海邮轮的顶楼,到西西里的庄园,到米兰大教堂的求婚,到伦敦的每一个清晨和深夜。不管奥斯卡在追逐什麽,不管他跑得多远,乔凡尼都会在那里等他回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场爱情本身,就是他们这辈子最伟大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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