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的脑袋非常安静。
没有嗡鸣的杂讯,没有焦虑的压迫。
连曾经不离身的赞安诺,都可以搁置在一旁。
回家的路不再像过去那样沉重,推开门不必再鼓起勇气。
毕竟,吴泽宇b谁都清楚——
一个父亲,不应该对自己的儿子做那种事。
当失序的源头已经不在,他就无需再说服自己。
拳头落下的疼痛,呼x1之间的酒气,还有那些更肮脏的记忆——
如今,随着葬礼的结束,似乎一并被埋葬。
夜风拂过脸颊,捎来一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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