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都带走。
这段日子里,余灏都会坚持送他回家。
出现在酒吧,一如往常地喝着酒,直到吴泽宇下班才从位置上起身。
吴泽宇总说不必。
余灏说,只是想吹吹风。
於是,他们一路沉默,但始终并肩。
时间在不知不觉里推移,白日的炎热与夜里的凉意交替。
几个星期过去。
礼仪社打电话来,提醒他後续的百日法会。
需要准备供品、水果,建议准备亡者的遗物,寄托怀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