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他,狠狠朝他那处踩了一脚。只因正式进入状态时,我是绝不允许周晨暮的名字出现在脑畔的。我怕我会气得牙痒痒,或者直接摔门而去。

        没入深处,却在要释放的前一秒感受到了大片的威压。

        原本严丝合缝的穴肉明显豁开了块,灌进冷风。有股强大的吸引力盘旋在茎身,紧压着,磨蹭着。

        斯特的目光逐渐迷离,胜过酒醉时的困顿,卷起欲望的波涛。

        “啊,哥哥们都进来了……”Juskin的声音里带着弱弱的娇嗔,勾得人心尖发痒。

        “操,真他妈的色。”我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即刻抓住他的细腰,叫他快速坐进去。

        在他的身体里蠕动,我们的东西就这么被死死咬着,滑开又重新交缠在一起。Juskin的肚皮被顶出微妙的柱形,仿佛只要我们再用力一点,他就会破开。

        穴口撑开到极限,已经薄得发白,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晶莹的液滴。我和斯特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直至把Juskin的小腹填鼓。

        两个人的精液全部交杂在温热的容器里,好似在孕育爱欲的新生。

        “陌哥,你,你先出去……”斯特从Juskin的后面探过来,与我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额角细密的汗珠,绯红染晕,竟让我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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