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抽出有些瘫软的阴茎,缠着精液凝成的薄衣。我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卡座的软垫处,周晨暮的身影却在不经意间映入眼帘。
他悄然地,似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隐隐从潮湿的发丝中,透过一缕忧郁,亦有淡淡的,类似偏执的东西。
他是不是有毛病呢?我这样想着。
“喂,你在看什么呢?”斯特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我的面前赫然是一杯满上的酒,他们正殷切地等待我饮下。
“继续!”
……
酒过三巡,我仍旧相信自己是清醒的。可眼前的景物,时不时地划成锋利的光线,深深刺痛后脑。
我该怎么回家呢?我现在连手机都看不了呀……
现在的我,连绝望是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恍恍惚惚间,灼热的身躯腾空而起,窝在无边的温柔里。我条件反射地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软软地垂落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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