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陆止安顶了进去。

        “啊——呜——”温白嘴里塞着江临的阴茎,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喉咙在震动。陆止安的那根东西撑开了他,又粗又烫,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刚好碾过他的前列腺。

        陆止安开始动了。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温白的身体往前耸。温白往前耸的时候就把江临的阴茎吞得更深,江临爽得骂了一句脏话。

        “操……他在吸……喉结在动……夹得我好紧……”

        沈夜洲没动。他靠在树上,看着三个人在地上纠缠,琥珀色的眼眸透过那道裂开的镜片盯着温白的脸——那张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又哭又流口水的、但分明在笑的、享受的、满足的脸。

        温白在享受。

        他不是受害者,他是这场游戏里最乐在其中的人。

        时屿也没动。他蹲在角落里,把脸埋在膝盖里,但耳朵竖着,听着每一声呻吟每一声铃铛每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他硬了,硬得发疼,但他不敢上去——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资格,其他人比他先认识温白,比他更早喜欢上温白。

        沈夜洲走到时屿面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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