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抬头看他。“我……”

        “他想要你。你没看到他的眼神吗?他在看这边。他在等你去。”

        时屿站起来,走过去。温白的眼睛从陆止安和江临的缝隙里看过来,看到时屿的时候弯了一下,眼角还挂着泪珠。

        时屿跪在温白面前,解开裤子,那根粉色的又翘起来了,顶着温白的下巴。“温白……我……”

        温白的嘴被江临占着说不出话,但他伸出手握住了时屿的那根东西,指尖在顶端画了个圈,沾了一滴前液放进嘴里。

        时屿的眼泪掉下来了。

        四个人同时碰他。江临操他的嘴,陆止安操他的后穴,时屿把阴茎塞进他的手里让他握着,沈夜洲终于走过来了,蹲在他身后,手指插进他被汗浸湿的银白色短发里,拽着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

        深棕色的碎发垂下来,沈夜洲俯身吻住了他被操得红肿的嘴唇,隔着口球的球形塞子舔他的唇瓣。

        温白的五个洞被占满了。嘴,后穴,两只手,还有那双被锁在贞操锁里的、硬得快爆炸的阴茎。他第一次同时被这么多人碰,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每一寸皮肤都有人在摸。铃铛从头到尾没停过,叮铃叮铃,和他的呻吟混在一起。

        陆止安第一个射在他里面。滚烫的液体打在温白的内壁上,穴肉猛地收缩,把江临的阴茎也绞紧了。江临跟着射了,射在温白的嘴里和脸上,白浊糊满了被口球撑开的嘴唇和下巴。沈夜洲把口球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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