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骂我骂得太投入,没注意到。”

        她说着,开始在我身体里抽动,我这口骚逼,现在被她草熟了,又软又会吸,几乎怎么干也不会肿了,尽管她大开大合往我逼里猛攻,我也能游刃有余敞开腿接招。

        只不过,大着肚子挨草,多少是不方便的,“轻点儿、轻点塞莉……我、我肚子好重,啊啊鸡巴好厉害,呜……我又要喷了,骚逼又被草喷了……”

        “小母狗,又朝我发情。”她摸着我奶子,盯着我的脸看,“你这只小母狗,明明还怀着孕,怎么就没有一点母爱呢,还跟以前似的娇喘求草呢。”

        我掰着自己的腿,调整姿势,用骚穴接她鸡巴的顶撞,在猛烈的攻势中,抚摸着肚皮伸展四肢,释放了骚逼让水喷出去。

        “我哪儿没有母爱了,啊啊……喷了好多……还要还要……”

        这会奶子也喷了奶,给她垂在我胸前的头发都泡了个奶浴,用母乳滋养,应该很快能恢复柔顺。

        “孕妇被草逼,不都应该哭着喊着求人慢点草,别伤到肚子里的小宝宝么。”她加快了速度,龟头一下下拍往我逼芯里,力气大得我阴蒂都被她骨头撞得挺立,“怎么你求饶跟撒娇一样啊。”

        “嗯啊啊我不一样嘛!我是母狗,哪能跟别的孕妇一样!而且、而且啊啊!你,你不是保护好宝宝了嘛!嗯啊啊塞莉这么厉害,就算有人轮奸我,宝宝也不会受伤的!”

        此话一出,小逼可遭了罪,她不知道抽什么疯,曲解我的意思说,“噢,那看来是老公不够努力,让你这只骚母狗还能想着被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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