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的腿被她握住按到床上,四脚朝天地挨草。

        她插得越来越快,我肚子被挤得微微胀痛,不知道会不会让宝宝也不舒服……不过我无暇想这个,被她调教久了,骚逼一被插就能把宝宝也抛之脑后。

        被鸡巴打桩的馒头逼咕叽咕叽响,水多又嫩,缝里颜色已经从淡粉变成了艳红,逼肉热情迎合着鸡巴,哪看得出这个被草的母狗是个孕妇。

        “噢噢老公好厉害,鸡巴好厉害……再给我一点,给我啊啊,我是母狗,啊啊墨墨是母狗,要被草晕了噢啊啊!”骚逼吃鸡巴吃得正欢,而我唯一的母性,就是被日到骚逼喷水不停时,抱住自己肚子稳住里面的宝宝。

        唉,真是个不负责的坏妈妈。

        “骚母狗。”

        “母狗在,噢噢母狗墨墨在……我是老公的母狗公主……”

        塞莱斯特也玩得忘情,我们的新婚夜,沉浸不间歇的水声中,宝宝唯一的存在感,就是塞莱斯特在奋力冲撞时加重的异能。它一点也没闹我,或许还在子宫里安睡呢,完全不被我们打扰。

        “老公把你的母狗逼草黑好不好?”塞莉捉着我下巴,对我说些惹人羞的荤话,“把你的肥逼草松,插成老公鸡巴的形状,如果以后有人觊觎你想强奸你,那她看到公主殿下当过军妓的骚逼后,就知道我们殿下是怎么用贱逼伺候的我,自然就望而却步……这样就能保护小母狗了,好不好啊?”

        “啊啊啊不要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