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那时候,你就尽情杀了我吧。”

        “因为那一定不是我。”魏见月说,“尽情杀了我,再把我唤醒,让我们到地狱里去继续相爱好了。”

        ……

        墨墨独自坐在书房,承受这她自己罪孽带来的折磨。

        她根本不清楚这罪从何而来,又要去往哪里,摧毁什么。她明年就该开学了,自觉现在应该投入到知识中去,魏见月忙着追逐理想,她总不能跟哈巴狗似的干等着不是?

        只是,她习惯了和魏见月黏在一块的情色生活。每当她想做正事,心中的欲念,连同和魏琦一同走入背叛的荒唐回忆、以及方才的梦就席卷她的全身。

        她不想承认,但脑海里这些缠成死结的东西让她起了生理反应,此刻无比空虚。身体触碰到布料,都泛着酥痒,奶头和阴蒂有股莫名的酸胀,骚穴张张合合,让整口逼都沉浸在欲望之中。

        墨墨只好脱下衣服,往水润的馒头逼上扇一掌,再狠狠揉上去,边揉逼边翻看资料,这样好像能更加专注……她动作粗暴极了,颇有谴责的意味,或许那个梦是对的,她这张肥逼就是适合时刻张开,去伺候人的骚逼,但这和她自己没有关系。

        她自己,魏见月的未婚妻,应当像天使般纯洁和博学。

        “啊啊……”

        这口贱逼要和她本人分开看待——墨墨像个局外人一样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肥嫩阴户,把骚逼扇得颤了几下,淫水都扇飞几滴,阴蒂在肥阴唇之间肿起,感受着疼痛,和粗暴对待引发的潮吹,她心情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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