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该这样替天行道,来惩罚下贱的自己。
后来,墨墨把好久没用的炮机拿来,急吼吼把硅胶鸡巴塞进自己逼里启动,两条腿架在扶手上,大咧咧露着馒头逼边挨插边翻书,心情显然好很多了。
尽管下边喷水不断,粉逼被插得媚肉翻涌,她仍然可以边娇喘边哲学史,大脑一心两用,温习枯燥的知识和意淫此刻是魏见月的鸡巴在插她,强奸她骚穴并不冲突,因此目光也有些迷离,对着书上的文字喘着,“再用力一点,啊啊老公……插坏墨墨了,呜墨墨再也不发脾气了,大鸡巴不要惩罚墨墨了……”
“这点程度也算惩罚吗,墨墨。”
啊啊——魏见月的声音忽然响起,墨墨可吓了一跳,她糟糕的心绪都被欲念取代了,说话都不再带刺,跟以往似的软下来,“你、你在哪呀?老公,呜呜我错了,我不该凶你的……”
“我没生气。”魏见月道,“不过为了配合你这条贱母狗,我是应该装作生气的吧?”
魏见月说话间,炮机的频率被加到最高,运行声音吱呀呀地响起,假鸡巴疯狂往墨墨逼里撞,原本惬意的抽插变为刺激,顶端不停和花心相撞,无情套弄肉嘟嘟的小口。
墨墨混沌的心绪彻底在此刻归一,她乖巧抱着双腿,让骚逼直面承受炮机抽插,把穴捅得溢出白浆,并且潮吹,“啊啊好爽,好爽呜呜,老公,嗯原谅我吧……噢噢小骚货再也不发脾气了,嗯啊啊好爽,大鸡巴草烂骚逼,给我一个教训吧……”
那本厚厚的哲学史,在炮机被魏见月接手操控时就被她毫不留情抛弃了,现在盖在她奶子上,却唤不回这骚货对知识的真心,连两只奶子都盖不住,奶头都从书页两侧溜出来了。
这本哲学史只能遗憾向下滑,墨墨哪还有空在意它,一门心思地献媚,“月月,塞莉,老公啊啊~骚逼要被插坏了,呜快回来草我的小逼,噢噢炮机不要了啊啊……母狗的小穴要给主人赔罪的……”
魏见月在研究所通过监控屏幕看着她骚样,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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