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能做,甚至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伤疤愈合,才在这儿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谢丞赫从来没有这么怨恨过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自己,到了这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多么愚蠢。

        怀里的人僵硬地挣扎,但震惊太过以至于没什么力气,谢丞赫真想一直不撒手,这辈子都抱着她,让她再没力气去伤害自己。

        可是他松了手,他盯着裴安楠的眼睛,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听见自己一字一句地说:

        “让你痛苦的人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再伤你分毫。裴安楠,你的王朝到了。”

        她受的苦够多了,她的时代已经来了。

        没有人能拘着她,他也不能,一个拥抱对她来说都是束缚。

        她要大展拳脚,她要登顶巅峰。

        他就站在她脚边,身先士卒。

        ……

        裴安楠浑身战栗,从头到脚都发麻,头晕脑胀不说,还一阵阵想吐,心脏更是跳的毫无规律,几乎要从她口中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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