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悦萝无奈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却见她触电一样抽了回去,又是一阵坐卧不宁。

        谢丞赫走后,裴安楠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奏折也看不进去,站着坐着都浑身难受,想喝点儿茶压一压,抬手就掀翻了茶盏。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乱如麻,只能找丁悦萝来。

        “他真的那么说了?”丁悦萝坐在裴安楠的榻上,看她这副样子,又心疼又好笑。

        一直没感受过爱的人突然被爱,也会怕得要死。

        裴安楠从小就生活在充满恶毒和恨意的世界,丁悦萝也是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真正走进她的内心,让她接受自己带来的温暖。

        “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裴安楠脸色发白,两瓣薄唇一边说话一边发颤,“他到底要干什么?”

        丁悦萝眼底里都是欣慰,她没赌错,也没看错人。

        谢丞赫果然是君子,就算爱上了裴安楠,也将裴安楠的理想放在第一位,甚至愿意放下他二十多年不曾抛弃的高傲,做裴安楠身边的国师,不图逾越。

        那她不介意帮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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