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等芍药到姜大夫处时,正好姜大夫让顾氏的人请走,她只好到后门外边的巷子里请了个大夫去。

        但这里的大夫本事不怎么样,平日里也就是给附近府里的下人看个头疼脑热,那大夫瞧见芍药穿得普通,以为是莫家的哪个丫鬟病得重了,急忙拧着药箱来,到了才发现是莫家不得宠的妾室,还伤在那样的地方,心知是怎么回事,只怕是做错了事,让莫夫人给打出来的。

        大夫不愿意趟浑水,估摸着开了贴药应付过去,就走了。

        好在现在是冬天,不用太担心伤口化脓。

        姜宁给顾氏诊治完回来,听说芍药来请自己去给陈姨娘治伤,皱了下眉头,没有即可过去,而是独自进到药房里,从柜子里拿了瓶外敷的伤药,一边低声道:“夫人让我寻个机会给陈姨娘下点儿东西,确保她在年前躺进去,你,”他顿了下,抬眸看了眼头顶上方的房梁,“该知道怎么做吧?”

        他没有提那两个字,似乎不提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充斥着各种药材香味的房间里没有人回答,姜宁已经习惯,知道她一定在,她受了伤,白天不会出门。

        姜宁没有在伤药里添东西,这一瓶不够陈姨娘把伤养好,他在路上就听见人议论,说陈姨娘被打了二十板子,因为夫人心情极差,动手的婆子抡足了力气,把陈姨娘打得鬼哭狼嚎,最后几乎昏死过去,伤得绝对不轻,说不住伤了筋骨。

        还等小姐回了话再决定吧,小姐先前对四小姐……

        姜宁叹口气,让人把药送过去,没多时,药房里就钻出来矮小的人,穿着药童的衣裳,低头急匆匆的往外边去。

        姜宁的药送到时,陈姨娘刚忍着痛喝了那个九流大夫的药,她疼得厉害,没精神闹腾,又睡不着,趴在床上直哼哼,骂人,骂得最多的就是柳姨娘和莫眠香,也骂莫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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