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莫玫香住在厢房里头,离着远,听不见这些让人心灰意冷的话。

        敷了姜宁的药,陈姨娘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莫家后门的巷子深处,这里住着附近几座宅院里的下人,在这个奴生奴的古代,这里的人口已经多到显得拥挤的地步。

        被芍药拉去给陈姨娘诊治的大夫正在自家天井下头摆弄着那只银镯子,如果不是看在这只镯子的份上,他根本不会跟芍药进去,他在这里做了十几年的大夫,深知大户人家里的门道。

        如果病重的是个在主子跟前得脸的,轮不到他去,如果是个无足轻重的,都会自己趁着轮值时出来,当真病重出不来的,也早就被主子赶回家养病了。

        因此请他去,如果不是病得有蹊跷,就是病的人有问题。

        正摆弄着,外头进来个精瘦的男人,三十来岁的模样,眉角有条刀疤,看着有几分狠厉,他正抱着肚子,满脸痛苦,进门就叫道:“金大夫,你快给我瞧瞧,我这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我都快拉裤子里了。”

        金大夫急忙把镯子塞进怀里,却没防匆忙间被衣带勾了下,他起身,镯子就从怀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生长。

        男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金大夫脸色一变,急忙把镯子捡起来塞进怀里,轻咳声,男人回过神来,抱着肚子又是哀哀直嚎疼。

        金大夫给他诊了脉,的确是拉肚子,给他拿了些药就让他回去,关上门进屋里把镯子藏起来,这一只镯子够他三两个月不吃不喝的赚头,这还得天不好,生病得人多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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