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恨恨得看着李增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咬牙道:“事已至此,我们已没有退路,准备上奏折请罪,辞去左军都督府之职吧。”

        “大哥!”

        李增枝吃了一惊。

        若没有了官职,那李家将失去了对军队的控制权,到时徐辉祖可就真正掌控中军与左军都督府了。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我们与燕王早已决裂,你为何还与朱高煦走得如此之近?你明知我们与徐辉祖有隙,为何还与徐增寿来往密切?他们两人有脑子,你有脑子吗?被人利用还不自知!你倒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三人走得如此之近?!”

        李景隆愤怒地问道。

        李增枝脸色难看,挣扎了稍许,低头说道:“大哥,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李家的未来!”

        “未来?你倒是说说!”

        李景隆微微眯起眼,目光阴寒。

        李增枝见门窗紧闭,左右无人,便低声说道:“父亲在时,为太祖诸多猜忌。当年父亲病在床榻,太祖差遣淮安侯华中医治,后父亲身死,华中被赶出京师,发至建昌卫,其他一干大夫悉数被杀。大哥曾说父亲乃是病死,但据我所知,父亲乃是为人毒杀!”

        李景隆握了握拳头,父亲李文忠的死,是一个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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