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死于淮安侯华中之手,还是死于太祖之手,李景隆并不敢说什么,毕竟太祖对父亲的杀意已不是一次两次。

        当年,身处高位的人不是荣耀,而是悲哀。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李景隆沉声问道。

        李增枝冷冷笑了笑,道:“我们享受的荣华富贵,是父亲用命打下来的。可大哥,新皇帝可一点都不信任我们,发配我们去广东,回京之后虽多赏赐,却削了我们的权力。如此皇帝,我们侍奉他作甚?”

        “啪!”

        李景隆愤然一巴掌,直将李增枝打退两三步。

        “你疯了!如此二心之言也敢说出口,你是想让我们全家都上断头台吗?!”

        “大哥!难道你不认为我们活得太窝囊了?”

        “你给我闭嘴!再敢有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不需皇上动手,我便废了你!”

        李景隆从未想过自己的弟弟竟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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