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芳看着湖面,只有一阵阵波纹与偶尔的气泡冒出,看不到任何人的踪迹。

        时间是如此的难熬,每一个呼吸都如刀割肉剔骨。

        若是衍圣公死在这里,哪怕是意外,蔺芳也逃脱不了责任,到时候追罪下来,说不定就得给衍圣公陪葬,如果事情闹大,还可能祸及家人。

        反常!

        极是反常!

        作为一个书生,往日里风度翩翩,自然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哪怕是再气急败坏,也不至于打架吧?

        他可是衍圣公啊,不是街边混混二流子。

        蔺芳此时想不了更多,只能祈祷这个家伙死不了,要不然事情就再无转圜余地。

        水面陡然一乱,张望、钱三斤托着孔讷浮出了水面,皂吏连忙伸出水火棍,将人给拉了上来,孔讷呛了一肚子水,好在没有淹死,经过张望等人一番抢救,孔讷吐了好几次,才悠悠睁开眼。

        只不过,孔讷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也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体力不支,指了指蔺芳,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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