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芳知自己有过,站在一旁致歉:“衍圣公,是下官太过鲁莽……”
郑刚打断了蔺芳,一脸愤怒地喊道:“你最好是想好如何保住你的家人!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将衍圣公抬到济宁府府衙,请大夫医治。”
皂吏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门板,抬着孔讷走了。
蔺芳愣在当场,不知命运如何。
“他就是衍圣公?”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在湖边,看着远去的皂吏们,不由问道。
蔺芳重重点了点头,唉声叹气道:“哎,怪我,是我不应该推他。”
“冉二爷。”
张望、钱三斤很有礼貌地看着眼前的中年人。
蔺芳没了说话的心思,现在祸已经闯了,罢官是可以预期的事,至于是坐牢还是杀头,这就需要看朝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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