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镇上下讨论着马明心肚子里孩子的去留问题,一时间也没能得出共识。结果那天晚上,镇广场的四周燃起了庆典的篝火,平日里只有大事要宣布的时候才会举行这种仪式,人们纷纷朝广场聚集,老远就见到老李家的女人一脸疯癫,用一根绳子捆着马明心拖拽到空地中央,嘴里念念有词,“我就知道是你,勾引我家老李不够,还他妈怀上贱种了!”
当事人之一的老李站在一旁,不敢上前阻拦他家的婆娘。他跟身边的人解释道,自己也不清楚马明心肚子里的孩儿是不是他的,只能按他们上次交媾的日子推算,他掰着指头算着算着,突然脸色煞白,李夫人见状气得掏出鞭子,叫她家的大汉控制住马明心,将他往死里鞭打,末了还不解气,非要拉到广场上羞辱不可。
“姐,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娃,还不一定是你家老李的呢,你不喜欢的话让他堕胎不就是了。”
“对啊对啊,你把他打坏了,明天就没人帮我砍柴了啊。”
底下聚集的群众发出骚动,李夫人终于停了下来,愤恨地盯着遍体鳞伤的马明心,又扫视了一圈围观的居民,余怒未消,气急败坏地命人把镇口的老黄狗牵来,嘴里还念叨着要让马明心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场的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不一会儿就有人反应了过来,而马明心更是吓到浑身发抖,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大姐,这里还有孩子们,你别太过分了啊。”一位抱着孩子的妇女有些忐忑不安,对着李夫人喊道,却并没有离开广场的打算。至于那些明白了李夫人想做什么的男人们则吹起口哨,露出看好戏似的愉悦神情。此时老李已经颤巍巍地把大黄狗拉了过来,几个男人冲上前扒掉了马明心的裤子,并将大黄狗拉到了他的背上。
“大街上看到两只狗交媾,你们会遮住孩子的眼睛吗?”
李夫人讥讽地笑道,幼儿们在诡异的叫喊和起哄声中害怕得哇哇大哭起来,而他们的母亲和父亲则像围观刽子手行刑的好奇群众,站在那一动不动。
马明心在男人们的钳制下被迫分开双腿,脆弱肿胀的孕期阴道口对于大黄狗的阴茎来说简直是销魂宝地,巨大的狗阴茎磨蹭了几下湿润的穴口后,就开始食髓知味地乱顶,两只前爪搭在了马明心的腰上,马明心绝望地闭上双眼,眼泪夺眶而出。在场之人窃笑不已,有人惊讶地捂着嘴,两眼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有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对他乱颤的美肉大放厥词,骂他是淫贱的母狗;而更多的人仿佛在参加居民大会,表情毫无波动,偶尔发出些意味不明的语气词,像是在幸灾乐祸地窃笑。
雄性大黄狗肏屄的动作毫无章法,粗暴凶猛,马明心被捅得惨叫声连连,小脸失去了血色,很快他的阴道口就开始滴滴答答淌血,不知是嫩屄在兽交下撕裂,还是已经流产。广场上仿佛在举办盛大的庆典,起哄的人群发出的声响淹没了马明心的求饶,他的嘴唇颤抖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求救,然而唯一愿意救他的人依然呆站在原地,和在场所有围观的男女一样充当了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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