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头传来猫头鹰的咕咕啼鸣,男人们才渐渐尽兴散去,将马明心扔在一大滩污秽的体液中,他浑身脱力,四肢柔若无骨,维持着最后他们施暴的姿态。我向他走去,发现他的双目已经失去焦距,白润双腿间的女穴和屁眼松垮,沾满血污,成了两个不停淌精的深红豁口。当我伸出手抱起他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抖得比他还要厉害,他在看到我的时候眼中短暂地燃起了生机,双手覆在我的胸膛上,气息微弱地说:“哥……我想洗澡……”我忍住泪水,将他横抱而起,走出酒馆,在死一般寂静的夜空下朝家的方向走去。

        我已经很久没有帮他洗澡了,他的肉体对我而言陌生了许多,比以前更加消瘦,还有新旧相叠的疤痕布满脊背。水流一遍遍冲刷在他伤痕累累的皮肤上,他的双手由于锁链的长时间束缚已经无力抬起,只是浸泡在水中。他坐在澡盆里足足半个小时,等到冲洗的水成了澄清的水流,我才听到他发出微弱的声音,他扭过头来,用我见犹怜的泪眼看着我,“哥,你能带我走吗?”

        我的心揪紧了,当下哑口无言,不知被什么掐住了喉咙,只见马明心眼里的光芒渐渐暗去,覆在我手上的双手也放下了。

        “明心,”我唤他,“离开狗镇,你又能躲到哪里去呢?”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我从未感觉自己如此残忍,马明心直直地看着我,过了很久,才缓缓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近乎嘲讽的笑容。他从澡盆里站了起来,我心下慌张,拿起干毛巾裹住他的身子擦干,他一动不动,直到我将干净的衣物给他套上,那是腋下开叉系扣的背心,专为他这种双手被拘束的囚犯而制,而今天是我第一次帮他穿上这种衣服。

        我想护送他出去,他却伸手止住我向前的身子,一步一拐地朝门口走去。我内心惶恐不安,即便深知针对马明心的暴行只会愈演愈烈,但我心底却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在叫嚣,不愿让他离开,或许在不知名的时间点,我早已被狗镇同化了。

        后来我每次在路上见到马明心,总想说些什么,而他只是用冷淡的眼神告诉我,什么都不必说。

        是啊,我是个懦弱的共犯者,我又有什么可说。

        荒淫的事件在明里暗里发生了许多次,当我以为一切都不会再坏的时候,传来了马明心怀孕的消息。谁也没想到他体内竟真的有孕育后代的圣地,还是某天他帮一户人家采摘苹果时意外晕倒,被送去医院检查,才发现他已经怀孕三月有余。

        难怪最近商店老板唠嗑时总谈起马明心,说他拿着攒了那么久的钱,买的净是些软垫、背带之类的东西,还在婴儿车前驻足观看了许久,原来他并不是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当母亲了。

        在小小的狗镇里,任何消息都会在短时间里不胫而走,马明心作为狗镇圈养的逃犯,自然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关于他怀孕的消息在那日下午已经是人尽皆知。忽然凭空出现的孩子让人们精神紧张了起来,男人们咂舌瞪眼、烦躁不安,担心马明心肚子里怀了自己的种,恨不得他当日就把孩子打了。更多人想的还是交配那档子事,毕竟孕妇身子娇贵,肏马明心的时候若是一不小心捣出什么猩红的肉块,实在是败坏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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