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要生啦,那赶紧打急救吧?”关澄提议道。

        耿溪抖着手掏出手机,被蒋还舟一把按住,“不行,你忘了我下面……”蒋还舟缓过一阵宫缩,有些抱歉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扫了大家的兴。孩子动得厉害,我们开个房间休息一下。”

        众人再次感慨,这从哪里找的绝世好男人,也太懂事了吧。

        羊水在椅面积了一小滩,所幸他穿了深色的裤子,看不分明。

        胎头被小然撞拿一下,已经挣脱了束带,沉在宫口处,正奋力向下顶。蒋还舟借着耿溪的力量起身,挺直僵硬的腰背,撑着酸涨不已的胯部,在众人瞩目下离开了包间。

        “唔嗯……不行,我坐不下……”蒋还舟双手撑着床边,臀部停在距离床铺十几公分的位置,他感觉胎头已经抵出一块,这样坐下,必定要将孩子坐回去的,“呼,呼嗯,学长……”

        耿溪打完急救电话,连忙捞出蒋还舟的腰,“下面还堵着,胎头怎么可能出来,你放心躺。”耿溪说着,摸了一把蒋还舟的屁股,臀缝之间已经湿濡一片,布料紧紧贴着贞操带,并没有蒋还舟说的胎头。

        “唔……怎么这么憋……”蒋还舟臀部甫一压到床垫,便皱眉痛呼出声,按摩棒——进得太深了,胎头虽然没有进产道,却已经挤在宫口,这一坐下,那棒子直接将胎头顶了回去,“紧,太紧了呃……”

        耿溪解开蒋还舟衬衫的扣子,向上一推,被挤压的肚腹颤动着鼓了出来,宫缩剧烈,描摹出胞宫的形状。

        “不要按,我帮你揉一揉,等宫缩过去就脱掉裤子。”耿溪拉住蒋还舟深深按住腹心的手,在膨隆的肚腹上轻轻打圈抓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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