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还舟吃药压制的宫缩变本加厉地袭来,甚至找不到宫缩的间隙,整个肚子硬板一样揉不动。
“哈嗯,不等了,脱裤子……”蒋还舟挺了两下腰,直接用起力来。
“好好好我帮你脱,我打给陈医生了,他很快就能到。”他们一直在一家私立医院产检,医生是蒋还舟的朋友,也是他给蒋还舟开了那些药。
耿溪等了一会儿,见蒋还舟还是无知无觉地在向下使劲,只能手动抬起他两条腿,将内裤和长裤脱下。贞操带在羊水浸润下,发出莹亮的光泽,蒋还舟腿根淌出的液体透着微红。
“呃……解开,快……”蒋还舟大手扯着紧扣的束带,胎头遭受撞击,已经摆脱束带卡进耻骨,现在勒住的正是胎儿的肩背。
束带刚一解开,产夫身体便狠狠一颤,高高将肚子送出去,两条修长的蹬直又岔开,忍受着胎儿劈开下体的涨痛。
耿溪蒋还舟的双腿,将按摩棒从他下体缓慢抽出,压力发生变化,大股羊水随之喷涌而出,迅速浸湿了床单。床单来不及吸收的液体在蒋还舟腿间汇成一汪。
“唔,又来了……”蒋还舟再次用力,更多羊水被推挤出来,甚至如尿液一般抛出一道水线。
“羊水流得太快了,蒋小狗,你忍一忍啊!”耿溪觉得自己满眼都是羊水,手都有些发抖了。
“不用担心,我一肚子水呢,再说,你当时比我流得还多,呼嗯——”蒋还舟扯着耿溪的手,重重送了一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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