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沉息用力,胎头逐渐鼓出硬币大小的圆顶,可一息送完,那露出的部分又羞涩地缩了回去。
产口鼓出一个小包,胎头却无法突破这小小的束缚。
“呼,呼嗯,头总是缩回去,”蒋还舟抱怨道,“它脑袋贼大,是不是随你?”
耿溪不理他的胡言乱语,见胎头挤在那处有些干燥,羊水也被堵住,急着想找点润滑给他摸摸。
没想到蒋还舟直接磨蹭着挪下床,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要什么我帮你拿,下面挤得不难受吗!”耿溪手忙脚乱地回来扶住蒋还舟,托着他坠成纺锤状的肚腹。
由于羊水流失和胎儿下降,蒋还舟的上腹已经干瘪,剩余的羊水全都堵在下头。
“去个卫生间,水喝多了。”明明刚刚还没感觉,这会儿就觉得膀胱快憋炸了。
“我操你那不是喝多,你是要生了,你忘了,胎身会挤到膀胱的,”放到平时,蒋还舟对这些知识绝对并不陌生,可真生的时候,却忘了个一干二净。
“奥,学长你当时真不容易,我感觉膀胱要挤坏了。”蒋还舟说话有点懵懵的,不知怎么又分出神来关心了一下一年前生产的耿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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