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溪哭笑不得,“别感慨了,你就这么趴着吧,还能生得快点儿。”

        “给我揉揉下面,太涨了……”蒋还舟扒着床边,晃动酸涨的腰,他的股间含着一小块胎儿的头皮,混着血丝的胎水正从大腿内侧滑落。

        耿溪自他背后扶住那颗大肚,也不敢再托着,而是一边打圈揉抚,一边往下给他顺,“捋一捋,你就跟着用劲儿行不行?这阵过去就不那么憋了。”

        “唔——哈,哈嗯,它也太大了……”蒋还舟弓起身子,为耿溪带来无尽抚慰和安全感的宽阔脊背正绷紧颤抖着,肚腹甚至因为用力而开始抽搐。

        耿溪眼泪啪嗒啪嗒,全砸在蒋还舟背上,“头快出来了,蒋还舟——!”

        手下的胎头越来越沉,将耿溪的捂在那处的手掌被抵出弧度,他逐渐摸到胎儿的小脸。

        蒋还舟抖着身子卸了力气,身下已经显出整个胎头。

        “别愣着再来啊!”耿溪捋了一把他的腹底,试图延长宫缩,“他脸特别黏糊,难怪不好生。”

        蒋还舟闷笑一声,翻身半躺,将被捋得有些可怜的肚子挺在耿溪面前。

        夹着胎头的感觉太不好受,耻骨撑至极限,双腿无法合拢。肥胖的胎身在不断挤压他的前列腺——这且算作产痛带来的唯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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