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将我的阴茎慢慢推出,我耸腰时能明显抵到一处硬物,这是胎头在往下走了。

        “唔呃,憋……”他弓起身子,双腿大开颤抖不停,在我怀里不住呜咽。

        下体堵着胎头,自然是很憋,我不住为他搓着腹底,揉着他被操软的穴口。

        “嗬嗯,呃啊——!”也就是我放空的功夫,他突然高高挺起肚腹,整个身子都向空中昂起,脱离了我的怀抱。

        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白处布满血丝。他用力按住肚子,挺腰用了一记猛力。

        “我呃,这是怎么了……下面好憋,是什么东西……”他急急喘息一阵,才敢往酸胀的下体去摸。

        他的手从后股探过来,拢了一手的湿滑,会阴之处已经被硕大的胎头挤出一个饱满的鼓包。

        “您正在生产。”我拉着他的手,轻轻覆在会阴那处薄薄的突起上,“孩子的脑袋已经到这儿了,您瞧,已经能摸到一点头顶了。”

        我充满鼓励地看着他,他却一瞬间僵住了,不可思议地瞪向我,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不出所料,他暴怒之中狠狠给了我一耳光,用尽全力将我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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