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在他下腹一拱一拱的,隔着薄薄的肚皮都能摸得出。他呜咽着想要夹紧双腿,我不得不将阴茎塞进他的产穴,磨蹭他突起的敏感点,延缓他逐渐激烈的产痛。
“嗯……”他的双手被我搭在肩上,脑袋也埋在我的颈间,腰部在我缓慢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迎合。
在湿热的产道深处,我的茎头触碰到一团硬物,那是胎儿的头,死死卡在有些狭窄的宫口。
经历了太多次延产输液,服用了过量的药剂,他的宫口在这紧要关头又矫情起来,羞涩地含着胎头,不肯往外吐。
我低头观察我可怜的金主,我们两人之间横亘着一个宫缩不止的孕肚。
再往下看,他耻骨联合之处膨隆异常,已经撑出一个鼓鼓的圆球,令他在昏迷之中痛到呼吸急促、大汗淋漓。
我用力揉捏他微微涨起的胸部,刺激子宫收缩,阴茎则不断击打他的敏感点,让那里能够分泌更多粘液,促进胎儿下行。
那杯水的药效似乎不错,自他破水,胎头卡进宫口已经将近两个小时,他依旧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他会对身体的滞涩感做出反应,会随着宫缩屏息用力,乖得根本不像那个狠心延产了月余的金主。
又是半小时过去,他的产程终于有了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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