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十分利于生产的姿势,转而将我的金主迎面抱在怀里。
他的孕肚挤在我的胸肌上,传递着孕夫身上特有的热度。
他的呼吸洒在我颈侧,在昏睡中随着我的捋按闷声用力,发出几不可闻的气音。
我一只手按在他脊背,另一只手则不断按压他的腹部,顺着高耸的弧度有规律地往下顺。
那里的肌肤温度更高,细腻光滑,正随着宫缩不断收紧、舒张。
只有肚子硬起来的时候,我的按压才有效果——才能激发他在昏睡之中无法压抑的,生产的欲望。
他的大腿分开,叠在我腿根,悬空的小穴随着无意识的用力不断涌出胎水,偶尔摸一把,就能摸到泥泞一片。
他的宫口、甬道,都在努力舒张,试图通过因为延产而变得坚硬的胎头。
“唔……呃嗯……”他狭窄的盆腔被逐渐下行的胎儿填满,难受地往上挺着身子躲避,被我眼疾手快按住肩颈。
“没事的,没事,再坚持一下。”我将两指探入他肿胀的后穴,胎儿磨蹭地很慢,要进得很深才能触到一点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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