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获得了短暂的平静,靠在我怀里睡了过去。
见他终于睡熟,我便拿几只枕头垫高他的上身,让那硕大的胎肚自然下垂——这是他清醒时绝不可能做出的姿势。
双腿往两侧拉开的同时,有更多的羊水从臀缝中洇出来。
我不知道那半杯水里的药效够他昏睡到几时,但也足够帮他走出不可逆行的产程。
到那时,生不生可就由不得他了。
昏睡的他显得苍白乖巧,脑袋微微侧着,隐约可见纤长流畅的颈线。
真丝衣料被拨开,散在肚尖两侧,更显得肚腹硕大无比。
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他的双腿有些无力地倒在床上,得要我用手帮他架起来。我压着他膝头,观察他敞开的下体,才终于看出点分娩的样子。
可这样一来,我便没有空闲的手来帮助胎儿下行。
过大的胎儿单靠子宫的收缩,是很难自己走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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