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呃,帮我推……”他艰难跪在床边,压住两边膝盖,要往中间并,可惜宫缩再次发起冲击,让胎头又吐出几分,“唔呃,快推回去,来不及了……推啊!”
我双手发凉,已经娩出的胎头刺刺的,黏腻湿热。那小半胎头在他穴中夹着,像个半开的花苞。
看着他绝望的神情,我明白自己是闯了祸,此时也只有将功补过,将我故意催出的胎儿重新送回产道,抵进胞宫。
他脆弱苍白的身体反折起来,脐心一度顶到与我视线齐平的位置。
他掐着我胳膊放声痛叫,叫我停手,也叫我不要停手。
他水滴般垂坠的肚子最终还是恢复圆隆,只有胎水依旧从张合不断的穴口泄出,诉说着满室荒唐。
我的金主脸色灰白,牙齿不住打抖,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任由医生摆弄。
医生不情不愿地拉过机器,重新为他注入人工羊水,插入栓剂,又在他粉白的肚腹上掐来按去,把一圈一圈的托腹绷带缠在他的下腹。
“卧床静养,能不动就不动。”医生终于放过他的肚子,安抚似的搓了搓被他按得通红的皮肤,“最多也就是三天了,我会跟老爷子请示,你可要争气,千万忍住,知道吗?”
我的金主已经连点头都做不到了,眼皮张合,睫毛抖了抖便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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