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这种状况,医生也不敢走远,找了间客房便歇下了。

        我做了错事,害我的金主这般痛苦,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硬是在金主身边焦灼地坐了整夜。

        对他来说,安定可谓是一种短暂的解脱。

        昏睡的他不必一秒一秒熬时间,只是在宫缩激烈时低喘着皱起眉头,干涩的嘴唇咬得死紧,不管不顾地想要往下用力。

        我只得在他身边躺下,大腿抵着他被绷带托住的腹底,用手在他滚烫的孕肚上不断抚摸,安抚躁动不安的胎儿。

        第二天中午他才逐渐清醒。

        我只是端个药的功夫,他已经睁开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您醒了。“我低眉顺眼地在他床边坐下,搅动着碗里的药汁,不让勺子发出一点声响。

        他似乎不愿看我这副模样,只是草草应了一声,低声问我现在的时间。

        “您睡了很久,还有两天了。”他的腰后压了一枚枕头,腿间也夹着一枚粗大的栓剂,不断释放延缓宫缩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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