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马上,但马上有多快呢,他真正能生的时候,身下已经积了一片红黄液体。
“嗬,嗬嗯……”他急急喘着,两条腿无力垂下,几乎忘记了如何用力。
胎头挤得他下腹涨满,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空隙,我只要一向下顺肚子,他都尖叫着喊疼。
推不下,这胎竟是一点都推不下来了。
明明前几天,还顺利地产出半个胎头。
到了真生产的时候,那点宫缩又显得有些疲软,不足以挤出一个迟产的胎儿。
我向外拉开金主水肿到有些可怜的双腿,竟是不太忍心探进穴口。
他的小穴肿成一团,深红的内壁外翻,一张一合流着淡红色的胎水。
“呃,呃啊,好憋,我下面好憋……”他无助地落泪,试探着向下用力,却是杯水车薪,“堵死了,堵啊!”
他眼眶中溢满泪水,眼中满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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