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补了最后一次羊水,脆弱的胞宫还是受不了接连几天的憋生,胎儿的活力在逐渐下降。
为了能给老爷子一个健康、鲜活的宝宝,医生建议结束延产。
但我的金主,已经忍到了最后一天,又怎么愿意面对老人失望的眼光呢。
他的最后一天,是炼狱般的最后一天。
由于胎儿顶着胃部,他无法进食,只能靠输营养液补充体力。
两条洁白修长的腿由于血液不畅,已经肿胀起来,腿根挤着穴口,要向外扒开才能看清那处的状况。
为了减轻他心脏的压力,他靠右侧躺着,我拿毛巾在他臀缝间不断热敷,缓解他的痛意。
胎儿已经再次下沉到宫口,他紧紧并住双腿,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呃,不能生……再等等,宝宝,,呃嗯——”他憋得浑身抽搐,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胎儿的头骨已经有些硬了,磨在宫口像粗糙的石块,很快便鲜红的血迹从腿根滴落。
我擦过他汗湿的额头,推压他僵硬的腰背,“马上,马上就能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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