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去擦他的腿根,果不其然,栓剂已经堵不住胎水的流速,松软的穴口不断淌出清液,诉说着对生产的渴望。我用大块的浴巾裹住他,将人抱回床上,“我马上去叫医生。”
“别,等会,等会叫他……”他的睫毛上还沾着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你操我一下……”
“您说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我说,,嘶……你先操我一下,像之前那样,我还挺有感觉的……”他捋了一把还在滴水的头发,将浴巾轻轻扯开,露出那副深陷产痛的孕体,“羊水一会再补,也是一样的。”
细腻洁白,萦绕着孕育新生的圣洁光芒,腿根汩汩而出的,是生命的力量,我简直移不开眼睛。
我要为我之前觉得玩弄孕夫羞耻的言论道歉。
我将那粗大的栓剂抽出来,替换成更粗更长的阴茎。产道比前两天还要温暖,不算紧致,却很舒服,我想,胎儿从这里通过时应该也会很舒服。
几排入珠全无死角地摩擦他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擦过他的敏感点,激起他小幅度的痉挛。
他的叫声很疲惫,也很潮湿,让我想要给他更多,更多。他面色染上爱欲独有的潮红,唇瓣也终于有了血色,就好像他天生就是需要精液的滋养,只有被男人疼爱,才能获得生机。
我吻过他湿淋淋的头发,柔软的嘴唇,一直到朱红色的乳头,坚硬的肚腹。我掐着他的腰跨,有些浮肿的皮肤深深陷下几个凹痕,他从肚子到腿都在颤抖,产痛许久的孕夫承受着激烈的性爱,满室都是他压抑不住的叫声,我的粗喘声,和羊水噗呲噗呲被挤出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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