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尿,没什么不妥的,再说您也走不动了。”他肚子太大,自己够不到,就更方便我扶住他憋得半硬的阴茎。
“你放开,我能走,我要去……唔嗯!”他急得来扯我的头发,被我趁机压了一把小腹。
他连忙撑住身子,呜咽着打了个尿摆,身下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宫缩一加剧,就得喝药拖时间,喝了药不过一会儿,膀胱又聚起小水包,反复几次,他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在我怀里软成一滩。
我摸着他热硬的肚子,药效还没发挥,或者说药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不知道他究竟要如何熬到生产的时候。
我抱他在浴室里泡水,按摩浴缸泛起层层波纹,环绕着他膨隆的肚腹。
热水不断浇盖在他收缩的肚子上,再加上有水承托,终于让他缓过一阵。
没想到出浴的时候,他的羊水再次破了。
我拿着浴巾进门,便看到他撑坐在浴缸边上,低着头发呆,发梢的水滴成串,顺着他瘦削的脊背蜿蜒流下。
我帮他擦拭身体,擦到腹部的时候,他才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下面又破了,有东西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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