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听不到他闷闷的送力声,横竖有绷带和药棒堵着,他也生不出来,“医生去老先生那里汇报情况了,要下午才能回来。”
他连续服用延产药一个多月,那些西药对他来说已经作用不大,刚刚的中药也是很猛的方子,竟是只堪堪稳住这么一会儿。
换言说,剩下的两天,只能靠他自己干熬着。
他昏昏沉沉喊着痛,忍不下去了又开始对我拳打脚踢,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小孩子似的。
最后都昏得意识不清了,还绷着一股劲往下送,软白的屁股一下一下砸着床榻。
他的时间在以秒计数。
膀胱被胎头挤着,再加一层绷带勒着,才小半个钟又告急了。
“呼,呼嗯,扶我去卫生间……”他病态的脸色中泛着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臊的,“嘶,别压啊!”
我收回在他下腹试探的手,确认孩子的位置暂且没有下移,“医生说最好卧床,刚才起来两回,肚子又垂下来了。”说着,我起身拿过医生准备好的容器,“就在床边解决,不起来行不行?”
他当然立刻拒绝,说什么都要自己去卫生间,撑着腰就要下地。我趁他胎腰,一把托住他沉甸甸的肚子,给他挪到了床边,两条长腿垂下来,中间正好留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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