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胛骨薄薄的,挺肚呻吟的时候就像蝴蝶在震动翅膀,我实在不忍心再推。

        “嗬,嗬呃,推进去,推进去啊!救救我,救救我——”他硕大的肚子挤着我,传递着痛苦的体温。

        见我迟迟不动作,他竟是撅起屁股,直直墩了下去,“呃嗯——”

        “李禾!”我没来得及阻止,亲眼看着他掉下十几公分,产口几乎是直接砸在了床上。

        他的双腿不停抽搐,继而浑身开始痉挛,嘴里尽是无助的抽气声。

        “呼吸,呼吸,呼出来!”我顺着他的胸口,打圈揉着他绞紧的肚子,急得脑袋都在嗡嗡响。

        “呃哈,呕……进去了吗?”他吐出一些酸水,没了骨头一样倒进我的怀里,视线虚虚地落在跳动不止的肚皮上。

        我在他嘴边摸了一把,抖着手探下去。

        湿热的穴口黏黏糊糊的,张着不小的口子,但是已经没有胎臀在那里堵着了,“进去了,进去了,特别好,转转胎就出来了。”

        他似乎是勾了勾唇角,很快便力竭没了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