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他的下身被我托着,左摇右晃想要逃脱,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落。
我只好先把他放下,在这个空空荡荡的屋子里头扫了一圈,我找到一壶冒着热气的水,应该是他生产过程中烧来备用的。只是产程折磨,他始终没来得及。
喝了点热水,他状态看着好一点了,至少没有刚才那样气喘,只是随着宫缩不安地扭动腰胯。
我拿着他的毛巾给他擦着身上,擦到肚子的时候尽量放轻了力气,却还是笨手笨脚引得他直哆嗦。
热腾腾的毛巾最后捂在他的下体,暂时盖住了交叠的臀部,“再推一次,这样卡着不是办法。”
李禾紧紧抓住床单,朝我点了点头。
这回我干脆把他捞起来架着,两腿岔开,借助他自己的力量往下压,试图把孩子压回产道。
“呃,呃嗯,别——”他的身体察觉到危险,肚子拱得更厉害了,他也条件反射般得自己往上逃,被我掐着腰压回来,一点点往床铺按。
“疼呃,放手,我疼啊——!”李禾拼命摇着头,眼泪七零八落地甩在脸上,肩上,浑身抖得我几乎要抓不住。
只是向下压无法撼动胎儿分毫,胎儿的屁股和他的屁股一起压在床单上,留下圆圆的两个湿印。我有些泄气地抱着李禾,顺着他汗湿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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