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爱不释手的孕肚此刻已经完全变了形,上腹趋于平坦,下腹突鼓异常,连腿都被撑得往外撇着。
白皙的皮肤上满是黏糊糊的血印子,他的手还按在硬邦邦的腹底,指头缝里都是干涸的褐色血迹。
他身下的床褥已经红红黄黄湿了一片,随着身体的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水和血。
“你忍着点,”我不忍地摸了摸他的肚子,已经不再有宫缩的间隙。
我扒开他的腿根,果然看见胎臀在那里堵着,和“昨天”一模一样。
“嗬,嗬……”李禾的嗓子跟破风箱一样拉着气,缺氧一样不停抽吸着,僵硬的腰还在徒劳地一耸一耸,做着机械的分娩动作。
这样的身体,还能承受住逆推胎儿的痛楚吗?
“还有力气吗?放松一点,”我在他穴口处打圈揉着,胎儿的两瓣臀把那里撑得很满,只有羊水和血还能通过。
我试探着往里推了推,他立刻便撑起胯骨喊疼,好像我推的不是孩子,而是他的骨头。
他之前用力太猛,也太久,胎儿现在牢牢卡在骨盆里,无法撼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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